“少爷,这个管事太过分了!”无垠拔出剑:“要不要属下……”
钟沁淡然一笑:“无垠,不是所有事都能用暴力解决的。”
和恼羞成怒的无垠比起来,钟沁悠闲自得,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无垠不解:“少爷,这管事明显不对劲。”
如果是在藏剑山庄,哪个掌柜管事敢如此放肆怠慢主子,恐怕已经是剑起头落。
钟沁笑笑不说话,但凤眼里的寒芒让人触之胆颤。
文怀笑容顾盼生辉,声音婉转悠扬:“无垠,少爷这是自有主张。”
这一提醒,恼怒的无垠醍醐灌顶,心里暗责备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了。
以少爷的睿智,他能看出来的东西,她又怎么会不知。
“少爷,文怀姑娘,实在是抱歉,厨房里不知谁不长眼,买了一堆湿柴禾,好不容易才温了壶茶。”
钟沁、文怀和无垠三人在外面足足等了一刻钟,管事的这才领着丫鬟端着茶水来。
钟沁淡淡地抿了一口,说是什么上好龙井,但她却品尝出来一种三两钱一斤的劣质茶水的味道。
“少爷觉得这茶如何?”管事浑浊的眼如炬的望着钟沁,叹气一声:“可能少爷的口味有些挑看不上这种小玩意,不过少爷,我临淄柳府厉行节俭,少爷将就一下。”
厉行节俭?
钟沁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管事的,她一路走来那些争奇斗艳的花,一条路上的大理石板,以及他们此时坐下的沉香木雕花椅,各个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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