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过齐谚的轻视冷蔑,钟沁暗暗摇头。
虽不知宇文宥为何要刻意营造“我很荒诞”的现象,但这只狐狸的深沉算计,她是不敢小觑。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钟沁并未多说什么。
宇文宥与齐谚相互讨教“心得”后,钟沁与他各自回了府。
恐是着了凉,钟沁头隐隐作痛,喝了文怀煮的醒酒汤后,便沉沉睡下。
这一睡便到了傍晚时辰,凉风习习,晚霞千里。
不用去驿站,钟沁难得来了兴致,院子里的小亭中,听文怀弹着琴唱曲,花香不时随风环绕着两人。
文怀怡然地坐在古琴前,笑容清浅婉约,柔弱无骨的十指拨动着琴弦,美妙绝伦的轻声就在她指尖中拂拂流出,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动。
她的声音清脆,又似珠子在玉盘滚动,再配上那字正腔圆的唱功,怎么不教人不沉醉于温柔乡中。
钟沁正享受着几日来的萧静时刻,闭眼假寐,一宫女徐徐走来,朝钟沁行礼:“见过柳大人。”
“惊蛰姑娘?”钟沁睁开眸子,认出宫女是尔雅身边的人。
惊蛰从怀里掏出一封请帖,双手递上:“尔雅公主奉皇后娘娘的懿旨,三日后在行宫举办桃花会,特邀请柳大人前去参加。”
“桃花会?”钟沁诧异的接过惊蛰手上的烫金请帖。
现在是盛夏,哪里来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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