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宥像扔垃圾似的丢开萧念的手,用绢帕擦手轻呵道:“一个相府小姐也敢掌掴朝廷命官,是要说相爷治女无方,还是说相府狼子野心?”
因为疼痛冷汗淋漓的萧念正要怒骂宇文宥,听闻他的话后面容顿时血色全无。
“怎么回事?”
这时,几人从不远处廊桥走来,为首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的,便是尔雅公主,后面的则是王煜与适才为难钟沁的仕子。
“参加尔雅公主!”
尔雅公主来了,大家行礼,就连气焰嚣张的萧念也收敛了不少。
“听下人说,这里发生了争吵?”尔雅公主走到钟沁面前,笑容温婉的颔首见礼:“柳大人,好久不见。”
尔雅对钟沁熟络的态度立即惹得所有人惊奇,暗自猜想二人的关系。
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尔雅是皇室中最善解人意、娴静温柔的公主,但鲜少主动与人亲近。
钟沁虽然是齐皇亲封的尚书侍郎,可也不过是个小小的五品官员罢了。
与钟沁见礼后,尔雅方才注意到旁边的宇文宥,笑容不变:“雍王殿下能赏脸参加桃花会,是尔雅的荣幸。”
说着,尔雅的目光还在钟沁身上意味深长的停留片刻。
别人不知的是,她最先给王煜送的邀请函,其次是宇文宥,奈何得到驿站的回话是,“雍王殿下身体抱恙,恕不能参加”。
但当太监前脚从柳府出来,白轲后脚便找到她,说,“我家殿下身体已好,可参加桃花会”。
这态度变换的其中缘由,不用多想便知道是因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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