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轲把宇文宥从钟沁身上扶了起来,扶进了一个轿子中。
白轲走之前还冷了一眼钟沁,让钟沁更是动弹不得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让我来挡便好了……
众多丫鬟仆人便都在忙活着宇文宥受伤的事了。
天空忽然滴起了雨滴,满天的乌云黑沉沉压下来,树上的叶子乱哄哄的摇摆,地上的花草却笑得浑身抖动。突然哗哗下起了倾盆大雨,雷越打越响,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多,钟沁却还在原地。
齐熹把她拉到了马车上才得以回家。
回到家后,文怀大惊,立马命令下人备好热水,替钟沁擦拭着头发。
钟沁一直在埋怨自己,觉得齐皇会怪罪自己,而且钟沁当时的脑子还不是很清醒,不知道把宇文宥刺伤的重不重。
泡在木桶里的钟沁还想着今日的事浑浑噩噩。
宇文宥……到底在想什么。
翌日,钟沁收拾好仪容后便打算出门,文怀还在帮钟沁完成最后的盘发。
“公子,昨日的事,我都听说了……”
钟沁轻轻“嗯。”了一声。
文怀便也没有再说任何话了,看了一眼钟沁在铜镜中的面容,又低下头仔细盘发了。
钟沁便坐马车到宇文宥临时的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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