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长老年纪看起来也不比这临庄主大多少,而何夫人却像是年,看来这临庄主像是续弦。
何长老说完,临庄主正欲解释,却不想一旁的胡长老也问道;“临长老,听说刚才那洗魂河里巨浪滔天,是不是在河里淘到什么宝贝了,要不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临别离一脸无奈,虽然也知道这两位长老嘴里吐不出什么好东西,却也只能耐着,这何长老虽说是自己的岳父,可从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半截女婿,嘴上更是刻薄无比,此时有求于人也只能低头认了。
临庄主看着两位长老,摆出一副哭丧的脸道:“两位长老可要救救我儿、我女呀,临家大祸临头,两位长老可要我为作主!”
临别离说完手抚眼角,轻擦眼泪,一副十分悲伤的样。
如果从正常来说,三个儿,两个女儿被水灵吞噬,那确实是一件揪心之事,可刚才这临别离似乎对此并不担心,毕竟这五个女在金牛镇在驭水上已是高手的高手了,何况涉及星灵之魂。
何长老一看,嘿嘿一笑,心里想这个女婿也算个人才,刚才还脸带微笑,现在说起事来却像个妇人一般,哭哭泣泣,可看不上他又能怎么样,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也嫁给她快三十年了,这三族共掌的金牛镇却也不能坐看他如此丢人。
何长老脸上马上现出严肃表情,轻拍临别离之肩道:“贤婿不急,有什么事慢慢道来,你这一哭怕也说不清楚。”
一边胡长老面露诡笑也和声说是。
临别离用?口抹抹眼泪抬头看着两人道:“岳父、胡长老,片刻前有灵镇修魂者来此,在过河有一人不甚落水,寻至我府上,顾及同是十二城众之情,我派三两女下河去救,却不知道五人一下水就遇到不名恶灵,把我这三两女全部都吞噬去了,现在我那夫人正在家哭天喊地呢,这让我如何是好?”
胡长老一听脸色大变道:“竟有这种事,刚才我与何长老听闻那洗魂河内翻起巨浪,还以为是贵府公又在这河里捞什么宝贝,却不想发生如此惨事,实在是不幸之极!”
何长老一听也不好再取笑这女婿,只是淡淡的说道:“这洗魂河与牧野草原一段,本是山堑高峡而成河,虽比下游要窄,可那里却无比凶险,不知道我几个孙儿女现在如何?”
胡长老一听道:“也是,我胡家不善驭水,家犬也只是木灵魂师,对那上游洗魂河却不熟悉,却不知如何能帮上临长老的忙。”
何长老手抚胡须,似在思考,却像是在盘算,缓缓道:“那灵镇又是何人来你府求援?”
临别离虽不愿提及这月神等人,却也不得不说道:“是灵镇守护月神姑娘,想必两位应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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