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边走边问道:“敖丁,地灵村现在还有多少人住。”
敖丁一脸得意的神色,回首看着月神回道:“上月我还与地长老一起统计过这村的村民,现在地灵村仅有二百三十人,也仅有原先的十分之一,并且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之人还有就是一些幼儿,像我这般的也只有几十人了,现在村里面就由我们这年轻的几十人统一劳作,保证这村里老少幼儿的生活,原先地长老还好,却不知前几天却突然病了,躺在床上,看起来时日也不多了!”
敖丁说完,脸上竟又是忧虑之色。
红凤走在后面一听,此时知道整个灵自遭大劫之后,元气大伤,难得敖丁如此小小年纪就必须承担这般重担,眼也是十分佩服,刚才还有些看不上这个比自己高一点,但是看起来十分稚气十足的小妹妹,可现在却是更多的同情钦佩。
很快就到了地长老的家里,地长老一人独居,只有一两间茅房,正躺在正一间堂屋里,一张木板床,盖着厚厚的被褥,一股腐臭味迷漫在屋内,地长老缩成一团,斜躺着,听见有人来访,微微睁开眼睛,呆看着月神,想挣扎着爬起来,却已有心无力,敖丁一看,赶紧上前扶起地长老,找了一个木枕,让地长老半躺着,这样说起话来也省力些。
月神一看,心里一酸,不想才离开几月,这一个好好的灵镇长老,都成这般模样了,这屋里屋外十分破旧,让人一看就心生悲凉。
月神也不嫌弃,就坐在这地长老床上,轻轻问道:“地长老,何故病得如此严重,是不是遭人袭击所致。”
月神把手放在地长老那枯廋的掌上,慢慢舒入一股魂力,注入地长老体内。
地长老刚才眼已是混浊不清,此时得月神魂力,竟恢复几许光彩,脸上也有了几分人灵的模样。
地长老眼竟泛着泪光哽咽着道:“老身有负月神守护,没有管好这灵镇,察之不觉,竟让奸人混入,残害灵,老身有过!”
说完已是老泪纵横,语不成声。
敖丁坐在地长老身边,轻抚其胸,使得那起伏不定的几片胸骨,慢慢平息下来。
月神心酸,却亦得微笑道:“敖守护知道灵有奸人作崇,所以特派我与红凤前来,细察灵镇奸人,勿必还灵镇亡灵公道,地长老放心,所谓天理昭张,坏人自不得天道,自有天遣!”
地长老听闻敖守护竟然已知灵有奸人,确是十分意外,在他的印像之,那灵守护敖玄云不过也只是一个懵懂少年,做事没什么分寸,却不想竟能派月神前来追查此事,看来这敖守护自也一直掂记着灵镇,心里倒是十分欣慰,并且对敖玄云自是刮目相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