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云反客为主,到是步步紧逼,到也符合他一惯的作风,自己饮着别人的酒,却还要主人来陪。
“星愿妹妹,我们就陪敖公饮上几杯,这日暮黄昏,小饮自也怡情,难得有敖公相陪,实也是一件乐事,更何况他还有故事讲给我们听呢!”
星愿不愿却也只得两斟两杯,与敖玄云一碰,三人对饮,日暮黄昏之下,却是对饮成人了。
“千年一等,长情在,几人欢来几人叹,愿君采得东墙菊,埋入小楼待来年,待来年。春风起,百花开,同根生得红黄蓝,红黄蓝。
情义长,恨满怀,天地无情难如意,遥知妹妹逝又还,何时再来花采,盼白头,化红颜,三生三世轮回转,不见君来,不见君来!”
不知道敖玄云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可却听得两位姑娘是泪流满面,似乎听懂了他词所意,让人更是不解这其之意。
“敖公,我敬你一杯!”
星愿说完自斟自饮,似乎已忘了敖玄云,而一边的仙婆婆却也自饮一杯。
刚才还是敖玄云自饮,现在反到是两个姑娘家争饮起酒来了。
敖玄云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言语,此时该不用言语,只是静看二人走入小屋,却是一人抱着横琴,一人抱着竖琴,两人再次坐下。
轻缓的琵琶,发出异样的音色,宁静的古琴此时却是带着悲愤,一切似乎反了过来。
幽怨的歌声响起,却是两人合唱,敖玄云听过星愿的声音,有如这星宿海群山的一只百灵鸟,声音轻脆,而且音调极高,十分婉转。
现在听得仙婆婆的声音,却与星愿之音互补,有如同根之花,虽然各艳,却是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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