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真希望看到这一天的到来,却又有些怕!”
临随雪边说边向上爬着,这条路他们走过,那是好几个月前,第一次登上白羊坪,所以她也十分熟悉。
“随雪,四季随你,你还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是不是又想起那次遇袭,你还心有余悸!”
敖丙说完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这刚才随雪还说怕,可他却又总是随口而出,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临随雪十分心疼,用手抚摸着敖丙开始有些沧桑的脸道:“丙哥,为何自己打自己,那次遇袭我早就忘了,你不用为我担心,每次你都在我身边,我还有何怕,刚才也只是随口说说,春冬去春回,自然之道,人该应道成生,这是我们魂修者该遵遁之道。”
临随雪这几个月来,从一个大家小姐成长成为一个真正的魂师,心态与想法已成熟了许多,就像她现在的面色,已无半分清涩之情,尽显着妇人的妩媚与温柔。
“到了,这就是白羊坪,你还是坐坐,看起一你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去看看有没有冬果,听说这白羊坪冬果养身!”
敖丙把临随雪扶好坐在几月前她坐的地方,此时这里茅草枯尽,树在坪上堆积如毯,坐在铺满落的石上竟然也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远望那断崖之空,依然如故,层层云雾堆积,浓愁难化,上面却是飘着辰光,如梦如幻。
敖丙小跑着就朝那梦奔去,只留下期盼的临随雪。
脚步声远,白羊坪上寂静如初,却只听得一声叹息。
“为何是你,你该回金牛镇,或许就不该来此地,此地虽然风景不错,却略显风寒!”
一个青衣蒙面姑娘带着一股青幽之气,从那云雾之缓缓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