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也许春天来时,它自然会消失!”
敖丙边说边挽扶着临随雪,他不知道临随雪为什么这几天似乎身体总是不如从前,若是从前,作为一个魂师,在此有山有水的地方,当是可以随意而行,可她却总是小心翼翼,像一个小孩似的。
“可若是春天来了,这冰棱了就看不到了,难道你不觉得有些可惜吗?”
随雪再次问起,而脸上却多了些红韵,或许是因为爬山的原故。
“随雪,自然之道,就如同你爬山会累一样,休息一会自然不会好的,这冬之景色,虽然凄冷,但却十分晶莹剔透,可它总会被春天带走,若是你留恋它,有一天我会让四季之景在你身边随时展现,你想要冬雪之景也好,想要百花开放也罢,反正都可随时如愿!”
敖丙说完轻抚着临随雪,这一段时间,没有人干扰,也不用过于操心,到算是敖丙的一个机会,青春年少,美好时光。
“真的吗?我真希望看到这一天的到来,却又有些怕!”
临随雪边说边向上爬着,这条路他们走过,那是好几个月前,第一次登上白羊坪,所以她也十分熟悉。
“随雪,四季随你,你还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是不是又想起那次遇袭,你还心有余悸!”
敖丙说完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这刚才随雪还说怕,可他却又总是随口而出,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临随雪十分心疼,用手抚摸着敖丙开始有些沧桑的脸道:“丙哥,为何自己打自己,那次遇袭我早就忘了,你不用为我担心,每次你都在我身边,我还有何怕,刚才也只是随口说说,春冬去春回,自然之道,人该应道成生,这是我们魂修者该遵遁之道。”
临随雪这几个月来,从一个大家小姐成长成为一个真正的魂师,心态与想法已成熟了许多,就像她现在的面色,已无半分清涩之情,尽显着妇人的妩媚与温柔。
“到了,这就是白羊坪,你还是坐坐,看起一你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去看看有没有冬果,听说这白羊坪冬果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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