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这已是三日,似乎这并非你的禅宫,你却住得如此闲,若是你无事,自可常住下去,我就不陪你了!”
魂帝脸上带着一股威严,当然也知道月神此来,必有事求。
“姐姐既然知道了,又让妹妹疑惑了,姐姐与他几次相遇,为何不传他些魂技,让他自保,我若求姐姐,那反而生分了!”
月神边说边回首婉尔一笑,笑脸看不出半分疑惑。
“痴丫头,你与他苏醒的地灵,有数十亿年的守护,我与他只是短暂相处,你来求我,自然为他,我不教他,为何又生分了呢!”
魂帝脸上带着嗔意,似乎在责备月神,却又不像。
“姐姐之心,我如何能知,只是现在他四面楚歌,一时难与应付,想来幽那些魂技,他也是束手无策,姐姐当然会有应对之策!”
月神顺着草地走了过来,一双玉足,沾着水珠,晶莹剔透。
“也罢,我这里有一株灵草之气,可保他不被幽之气侵扰,现在就贯入他的体内,你还是下去吧,现在他在星宿海有两个美人相陪,你该也担心担心自己了!”
夜媚说完,站起身来,自然是送客之举。
月神双手一揖,静待夜媚离去。
……
……
敖玄云坐在椅上,听着两人越唱越伤心,可他却是听得乐意,星愿与仙婆婆的歌声婉转而又清,下酒却是十分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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