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坐的尹絮瑶睁开了双眼。看见师父的面容,段清雨不禁心头一暖。从十二岁进入冷月宗修行开始,师父一直对她关怀有加。十几年前当传来父母亡故的噩耗时,段清雨还扑在师父的怀中大哭了一场。在段清雨心目中,师父一直堪比慈母。
见段清雨全身湿答答的,眼睛又红红的,尹絮瑶轻轻叹息,对段清雨道:“你坐下吧。”
段清雨小心翼翼地问:“师父……”刚喊了一声,她却犹豫该不该继续,若师父果真参与了匡文衡的计划,难道要责问师父么?
“清雨,你一定很伤心吧,真是难为你了。”尹絮瑶安慰道。
“师父,原来你都知道了……”段清雨哽咽。
“是啊……你是不是怪师父没有帮你?”
“徒儿不敢,不敢……只是,只是……”段清雨吞吞吐吐。
“你一定很想知道那封信的内容吧?”尹絮瑶知道段清雨不便启齿。
段清雨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自己看吧。”尹絮瑶从怀中拿出那封信,递给了她。
段清雨接过信封,上书:“冷月宗尹长老亲启”。打开信封,抽出信纸,颤颤巍巍地展开。
“尹长老,自从贵我两宗长老上次江天河畔一热÷书,已经许久不曾见面,不知尹长老功力是否又有精进?
今番修书一封,只为小儿文衡与令徒段清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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