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开口的余瑞江忽然道:“晁仲伟,你当年杀害宗主女儿全庄,事后逍遥了这么多年,如今恶迹败露,人证物证俱在,你也休怪我们无情了。”
晁仲伟眉头紧皱:“人证?如果仅凭张伯怀的一面之词,我不服。就连所谓的‘物证’温华玉佩也是张伯怀拿出来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不公平!”
“既然此事于你无干,你为何要加害张伯怀?分明是做贼心虚,担心事情败露而杀人灭口!”余瑞江提高了声调。
晁仲伟大声叫屈:“冤枉!在我们赶去毒炼宗之前,张伯怀师徒就已经遇害了!怎么会是我杀的呢?”
余瑞江冷笑一声,与李原啸对望了一眼。李原啸对晁仲伟道:“
终于露陷了吧,准备受死!”
晁仲伟吃惊不小:“宗主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张伯怀的徒弟也一起遇害了,彭宗主也未曾提过,你又没看见尸首,是如何知道的?”李原啸厉声喝问。
“啊……这个,这个,我是从别人那儿听说……”晁仲伟彻底慌神了。
“其实张伯怀并没有死,你刺他那一剑伤得不深,他身上又有驱赶龙蛆的药囊,所以在你离开之后,他又从虫坑内爬了出来,告诉了我们事情的真相。”余瑞江道。
“不可能!我那一剑……”
“师兄!”一旁的司马空突然大叫了一声,打断了晁仲伟的话。晁仲伟身躯一震,暗道糟糕,慌乱之中再次说错,这回可抵赖不掉了。
“师弟们快逃!”晁仲伟自知李原啸是不会放过自己了,也不再假装无辜,先让三个师弟四散而逃,自己则抽出仙剑冲向了李原啸。他知道,以几个师弟的修为,根本不可能逃得过余瑞江的追捕,但事已至此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和晁仲伟想的一样,范玉腾刚逃出去三步就被余瑞江追上一掌击昏。司马空想要御剑,刚上剑还未站稳,余瑞江一剑斩来,将他脚下的仙剑砍作两段,司马空坠落下来,被余瑞江掐住了脖颈。余瑞江拖着司马空几步就赶上了米俊良,用另一只手卡住了他的喉咙,一齐带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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