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干脆地应了一声,“噔噔噔”跑下楼去了。
见天逍如此豪爽客气,李师兄起身拱手道:“原来阁下也是位修仙者。多谢道友慷慨!”
天逍压了压斗笠边沿:“两位道友不必在意,我乃是一介散修,仰慕贵宗已久。今日得此机会,定要与两位痛饮一番。”
李师兄对着桌旁的空椅伸出手来:“请!”
“道友戴着斗笠多有不便,何不摘去?”待天逍坐下后,孙师弟道。
“我……相貌生得丑陋,从小就带着斗笠轻纱遮挡,摘去怕扫了二位道友的酒兴。”天逍搪塞道。
孙师弟微笑道:“道友言重了,我太清宗弟子岂是以貌取人之辈?道友不必忌讳。”
李师兄被天逍请了客,心情大好:“哎,孙师弟,既然这位道友不便露面,我们就不要勉强。常言道‘相逢即是缘’,既然有缘,知不知道真面容又有何妨?以友论交,看重的不是面,而是心。”
小二抱着一坛润香流还有一摞大碗上来了,以他的经验来看,要大坛酒的客人心胸必定豪迈,不会稀罕那小小的酒盅,定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主。
天逍为两人和自己倒满了酒碗,端起来说:“没错!冲着兄台这句话,我先敬二位!”天逍将黑纱撩开一个小缝,小心不露出面容,喝下了那碗酒。
李、孙二人也举碗示意,一饮而尽。很快,下酒菜就上齐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三人的关系也近了不少。趁着兴头,天逍装作不经意地问:“方才不小心听到了二位兄台的谈话,好像是宗内出了什么大事?不知可有小弟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李师兄道:“我说兄弟你肯定是隐修了许久吧?要不怎么连最近修仙界发生的大事都不知道?”
“的确,李兄莫笑,我这是隐修之后头一次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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