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逍跑了许久,放慢了脚步,“看样子张常荣应该是没有察觉到吧。”他心想。
雨依然没有停,天色阴霾,道路泥泞,搅得天逍心烦意乱。一路上他想了许多,到了太清宗该如何避开他人找到外公或者卢前辈?如果他们不相信自己又该如何?即便相信了,他们能有办法帮自己洗脱罪名吗?“毕竟我修练的是魔功,想在他人面前现身解释一切是万万不可的,而且说出真相的话还会牵连到萧前辈……”一想到萧前辈,天逍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呸,害我害得这么惨还替他着想干什么?算了,不管他,等回到宗里我就把一切都说清楚,大不了一死嘛,堂堂正正地死去也比偷偷摸摸地活着要好!不,不行,这样说不定会牵连了外公,连同给整个太清宗蒙羞……”天逍越想越纠结。
不过他还是想通了一点,卢海龙和李原啸下令寻找自己,想必是误解了自己或是碍于他人的压力所致。以他二人的心性,只要自己解释清楚,应该就没事了。“至于之后的事该如何处理,就让他们两人想办法好了。反正卢前辈和外公都聪明得很,一定能想到一个万全之策。”想到这里,天逍心中坦然了不少。
“哈哈,何天逍,看你往哪儿跑!”空中忽然响起张常荣的声音。运气不好,他选的路正是天逍逃走的方向。
天逍吓了一跳,既然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他只得无奈地说:“张师兄,事情不是我做的。”
“住嘴,别叫我‘师兄’,我太清宗没有你这等凶残暴虐之徒!”张常荣斥道。
“师兄,你看看我,可是着了魔的样子?”天逍摘下了斗笠。
张常荣一打量,英俊的面容还同许多年前一样,并无半点凶戾之气。“那你离开宗派后到底去了哪里?”他的口气软了下来,何天逍委屈又无奈的神情实在是与“凶残暴虐”四个字联系不到一起。
天逍叹了口气:“总之一言难尽。师兄你要相信我,那些惨案都不是我做的,是有人冒充我。我一直在偏僻的地方隐修,直到在酒楼里听李师兄和孙师兄聊天我才知道。”
张常荣冷笑一声,举起仙剑道:“好你个何天逍,装得还挺像,差点儿被你给骗了!你不是放弃修仙了么?还隐修什么?你休要再耍花样,乖乖束手就擒,随我回去见宗主!”
天逍一怔,摇头苦笑:“师兄,个中详细你不了解,我何天逍对天发誓,真不是我做的。同你回去可以,我本来也打算回去找外公解释清楚,只是我有一个要求,请你莫要声张,悄悄带我回宗去见外公或是卢前辈,如何?”
张常荣半信半疑:“既然不是你做的,你又何必怕我声张?就是因为你始终没有露面才惹得别人怀疑,当着大家的面解释清楚不是更好?也让别人知道我太清宗弟子绝不会做下那等丧心病狂之事。”
“万万不可,其中曲折我很难跟你说清,让别人知道了恐怕会引起更多的麻烦。只要让我见到外公或者卢前辈就行了,具体该怎么处理还是听从他们的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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