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刚才南宫晖服了狂玄丹,违反了魔宝大会的规矩,自此丧失继续比赛的资格!”南宫容大声道。
观众席与参赛席上顿时一片哗然。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了解南宫晖的真正水平,真有不少人以为他之前是刻意隐藏实力呢!服用大赛违禁的丹药所要面临的处罚是非常严厉的,剥夺比赛资格仅仅是第一步而已。
“我抗议!”参赛席上南宫秋高声喊道。
所有人的视线再度汇聚在她身上。
“你说。”南宫容道。
“南宫晖与萧天河之间曾经发生过一些不愉快,因此萧天河一直对南宫晖怀恨在心,只是碍于身份不能明里报复,所以他就借着这次魔宝大会之机堂而皇之地恶意伤人!试问容部主,南宫晖如果在赛前就服下了狂玄丹,为何会那么晚才起效?很明显,他是先将狂玄丹含在口中,见萧天河欲下重手才赶紧吞下的!”南宫秋振振有词,这番话立即在人群中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
南宫容不置可否,萧天河则轻蔑地摇了摇头。
南宫秋见有人赞同自己,更加得意了,继续慷慨陈词:“那个萧天河为人阴险狡诈,当初只因言语稍有不合就故意毁坏了南宫晖的魔刀,此次又借机伤人,不可谓不狠毒!我想南宫晖他一定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才事先将狂玄丹含在嘴里的。另外,如果不是狂玄丹的作用,恐怕他现在会伤得更重!换言之,南宫晖服丹不能当成违禁,只能算作自保!”
“对啊,特殊情况应该区别对待!”
“就是,南宫晖为了保命而服丹,有什么过错?”
“容部主,那个外族人欲下重手,难道就得乖乖挨打吗?”
……
南宫秋的话引起了更多南宫子弟的共鸣,当然,其中很多人都与南宫晖或是南宫秋关系密切。
“容部主,你怎么说?”看到有众多人声援,陈夙风也来劲了。
“安静!族规铁令如山!违禁就是违禁,不必多言!”南宫容根本不理会陈夙风,他望着南宫秋,问道,“我想知道你刚才说萧天河的修魔年限有问题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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