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北堂鹰苏醒过来。她看到萧天河时有些惊讶,客气地朝他颔首示意。
没过多久,东方佐也一边嚷嚷着胸口疼一边坐起身来,看到另外两人后,问道“过关了?就剩下我们三个了?”
“嗯。”萧天河点了点头。
“唉……在第二关甬道里西门寺还救了我一命,我又没来得及报答……”东方佐揉着肩膀道。
“能活下来就不容易了,还想那么多?再说被淘汰也不一定是死了。”北堂鹰道。
东方佐眨眨眼,对北堂鹰道“对了,我差点儿忘了,北堂家的高手是个妹子。我说北堂妹子,反正我们都知道你是女儿身了,就把头套摘掉吧,看着怪别扭的。”
北堂鹰却没好气“谁要你多管闲事?”
“啧啧,好泼辣的妹子,真是脾气和本事一样大啊。”东方佐摇头慨叹,“这么凶神恶煞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哦!”
萧天河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了声。
北堂鹰气得一把掐住东方佐的耳朵,使劲扭了起来,喝斥道“你的嘴巴要是再不放老实点儿,信不信我把你的耳朵给揪下来?”
“哎哟哟,你手劲儿可真大,轻点儿轻点儿,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嘛。”东方佐讨起饶来。
北堂鹰转移话题“萧道友,你不过才修炼了二十余年,竟能闯过如此恶劣的艰险,着实让我刮目相看。”
“你也是。那个大块头通过考验尚在情理之中,不过我真没想到北堂姑娘的身板也那么坚韧。”
东方佐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东方家族的子弟由于武器沉重的缘故,修炼时对煅体的要求格外严格,北堂家修炼的刀法偏于灵动,居然也炼成这等强硬的身躯,真令我钦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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