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简直太过分了!这种鬼话也有人信?钱丘遂在太清脉也有爪牙,说不定那女子的死也是他们所为!”何天遥气得嘴唇发颤,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也惊起了一直趴着落泪的花清雨,“太清脉的人呢?难道当时就没有一个人肯站在大师兄这边吗?”
“唉……你没看见当时的状况,钱丘遂巧舌如簧,卓清风咄咄逼人,越说越像真的,许多人不明真相,对明飞满腹狐疑,还有许多人心知肚明,但畏惧赤日脉的势力,只好装聋作哑……明飞他简直是百口莫辩……肯站在他这边的,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人……明飞被逼无奈,又气又急,最终只得自尽以示清白……见明飞身死,他们才肯散去。偌大的道德殿,仅有我一人守着明飞,眼看着他的生命渐渐消散,我却无力挽回,呜呜呜……”唐君荷想起当初凄惨的情形,再度伤心地哭了起来。
“太可恨了!钱丘遂、卓清风你们这两个狗贼,让你们死得那么痛快真是太便宜你们了!我恨呐!”何天遥怒气冲天,一拳将桌子砸了个大洞。
两个孩子吓得一哆嗦,畏缩在唐君荷身后。
“二师姐,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我生怕你鲁莽行事,独自一人去找那帮恶棍算账。他们可是一个宗脉的势力,你却孤身一人,斗不过他们的。在第一次你救人失败之后,我就更加坚定,决不能告诉你这一切。救人是势在必行,但复仇就太凶险了。卓清风与彭信威实力那么高,能够顺利逃脱已是十分艰难,谁想到这次又冒出来个更狠的角儿,难上加难。你与清雨师妹能够生还归来真是万幸。”唐君荷解释道。
“那如果我这次没回来找你,或是傲雪与凌霜没被劫持,大师兄的仇你就不打算报了?”
“我……”唐君荷无言以对。
“二师姐,你可曾忘记了颍州之险?可曾忘记了仙妖大战时保护我们的事?没想到这些年来你变了,变得懦弱了。如果换做是以前的你,肯定会奋不顾身地杀入赤日脉的,哪怕最后慷慨赴死,也落得个豪情万丈的离去,至少对得起大师兄的情谊。若非此次那些恶棍都死了,大师兄九泉之下如何能瞑目啊?”其实何天遥对唐君荷的忍气吞声多少是有些不满的,但看到唐君荷愈加忧伤的神情,又后悔一时嘴
快了。唐君荷独自一人,去报仇就等于是踏上绝路了,这话不是在逼问唐君荷为什么没和韩明飞一起死吗?于是,何天遥赶紧道歉并安慰说:“不管怎样,陆师兄与大师兄的仇算是一块儿报了。二师姐你别往心里去,刚才那些话都是我生气瞎说的。”
唐君荷抹了一把泪:“你说得没错。若我还有斗争到底的机会,若我还有殊死一搏的能力,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可如今……师姐仅有元婴境界的修为……不,甚至连那点儿修为都没有……”
“什么?”何天遥大吃一惊,一把抓过唐君荷的手腕,经过探视,果不其然,唐君荷的灵力若有若无。“这又是怎么回事?”接连而来的坏消息让何天遥近乎抓狂,他不在的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钱丘遂他们逼死了明飞之后,那个狗贼又将我定为了下一个目标,要同我双修。我断然不肯,可他竟然耍手段买通了太清脉的几位长老,轮番给我施加压力。起初是劝说,后来就直接撕破脸皮威逼,让我答应钱丘遂的要求,以补偿明飞害死钱丘遂爱徒的罪过,也可以大大缓和为此事而引起的两脉之间的矛盾……”唐君荷道出了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