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则没有着急走,而是回到了南宫家族的坐席上。他在等萧天河给他一个解释。
台上的萧天河目睹了屠令春与邓先觉的落寞,对杜怀柔笑道:“你这下可把那两位大师给打击惨喽!”
杜怀柔“嘻嘻”一笑:“本来就不在一个水平上嘛。北堂立那个老东西,竟然不问我一声就用我的材料赚人情。”她向台下喊道:“喂,立部主!”
“杜大师有何吩咐?”
“我辛苦收集来的材料,你倒是送得挺痛快啊!”
“啊!老夫一时糊涂,望杜大师见谅。此次大会所用去的材料我会换算成等价的魔币赔给杜大师。”
“不必了。这柄赤皇刀我是为相公铸炼的,就不给北堂家了。你代我向族长转达一声即可。”
“悉听尊便。”总的来说,北堂家操办的这场铸刀大会虽然过程一波三折,但最终还是受益良多,所以北堂立此时绝不会为了一柄超极品魔刀而得罪杜怀柔。
“是给我铸的?”萧天河指着自己。
杜怀柔靠近他低声笑道:“我说了,是给相公铸炼的。哎呀,你终于认为自己是我相公啦?”
萧天河无奈:“不和你啰嗦了,我还有事要办,你先回去吧。”
杜怀柔却一把拉住了正欲跳下高台的萧天河,不动声色地说:“你看西北方向北堂家坐席与西门家坐席之间,从内向外数第七圈。”
萧天河不解地转过身,向杜怀柔所说的方向扫了一眼,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石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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