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晚空满不在乎地往椅背上一靠,抱臂冷笑:“我们要换岗了,而你们还得继续困‘死’在这儿,我如此敬酒难道有何不妥吗?”
“哈哈!”其他几个喽啰哄笑起来,唯独那名中年男子依然面色平静。
廖齐峰站起来,直视着杨晚空。杨晚空也收起了笑容,起与其对视。只不过他个子实在太矮了,站直了也达不到廖齐峰的肩膀,一人俯瞰,一人仰望。
似乎一场争斗就要一触即发。万仙楼其他桌的酒客们纷纷转向这边,有美酒喝,还有闹看,惬意非常。
“我们走!”廖齐峰低声吐出了三个字。
“嘁,孬种!”杨晚空一股坐回椅子上,满脸的不屑。
“廖哥?”深知廖齐峰脾气的孙海良倒是纳闷了,一向火爆的队长这次怎么变得如此窝囊了?
“‘嵇’兄弟,有这帮孙子在这儿,我们的酒是喝不下去了。今的酒喝得不痛快,改定当补上。”廖齐峰大声道。
萧天河望了他一眼,心领神会,嘴角微扬,站起来笑道:“也罢,既然他们领头的都把你当祖宗供了,就权当给他们点儿面子,谁让咱是做长辈的呢?”
看闹的酒客们一愣,很快就明白了萧天河的讽句。杨晚空洒酒敬逝者,其实与拜祭祖宗的礼仪没什么两样。
一个初来乍到的接引队员竟敢如此放肆言语?那伙喽啰当然按捺不住,一齐起与萧天河一行厮打起来,杨晚空更是抬手直冲萧天河的喉间而去。一帮酒客唯恐天下不乱,纷纷拍手叫好起哄。
萧天河这伙人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加上廖齐峰与孙海良早已压抑怒火很久,就等着对方先动手。廖齐峰一个饿虎扑羊将那边的副队直接压倒在下,抡起铁锤般的拳头照着太阳猛砸。对方几个喽啰一拥而上,将廖齐峰围压在当中。孙海良狂笑一声,顿足了劲一跃飞上人堆顶上,路小岩一抹油腻腻的嘴唇,也猫腰一溜,钻入了战圈。萧天河则没有与杨晚空力拼,以躲避为主,并时不时瞥一眼对面那个中年男子,那男子自始至终未曾出手。
万仙楼的大厅很快就一片狼藉,碗碟酒菜撒落一地,在一伙人的滚爬推搡之中碾成了渣滓。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引得大门外聚集了不少看光景的好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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