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统领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脂粉香沁骨,
茶酒待客来。
见面迎合笑,
眼盯袋中财。
郎妾意假,
无恩。
梦里温柔乡,
晨起缘已败。
那些庸脂俗粉,残花败柳,何足道哉?”
郑怀礼笑道:“没想到秦统领还是中人。只是除了吾友之外,平在营地之中难得一见其他女子,统领这份柔,恐难遂愿呐!”
“哈哈,是啊!唯有她一位女子……”秦统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要去楼上躺下了。”踉踉跄跄的几步,没走多远就撞在了桌角,盘、碗、坛、盏“叮铃当啷”地碎了一地。
这清脆的声响冷不丁将郑怀礼吓了一跳,他心中一沉,心道一声:“莫非……”再看秦统领时,门却已经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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