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沉只是捋须轻笑,并未回答。
即便是报仇也用不着这么久吧?主人这些年确实有些怪异,如今到了江由界附近又不进谷,不知她一个人又去了哪里。”竺远来又道。
说到这里,禹青水忽然插言:“恕我冒昧,救我的那位姑娘可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位男子与她同行,只不过,那位男子自始至终没有出过手。”
“你说什么?”竺远来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嗓门也提高了许多,“有位男子同行?那男子是什么模样?”
禹青水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端着的杯子晃了晃,洒了些许茶水出来,溅落到白衣上,染得花花点点。
“你呀,什么时候能稳重一点?”沈石沉嗔怪了竺远来一句。
“抱歉,禹姑娘。”竺远来道,“可是主人的相公不是已经逝世了吗?从哪又冒出来一个男子?”
沈石沉问:“禹姑娘,那男子可是红衣配白裤、赤眉加黄发、英俊却冷峻?”
禹青水点了点头。
“呵呵,果然如我所料,主人把那个猢狲给带回来了。”沈石沉大笑。
“猢狲?”几人齐齐惊呼一声。
“不过这几,主人竟能降服那个桀骜不驯的家伙……看来,我们又要多一位同伴了。”沈石沉满意地捋着胡须。
竺远来道:“沈老哥,他就是击败你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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