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虽未破,牢内的守卫们却大吃一惊,刚才胖子那一下,竟然将强攻阵、轻辅阵一起毁了!原本三迭法阵如今只剩下个烈防的单阵!这太可怕了,胖子并未瞄准被巧妙藏起来的阵眼和阵脚,因为如果他真的击毁了阵眼、阵脚,要么全阵损毁,要么法阵缩小,绝不会有现在这样三迭法阵破二存一的情况发生。换言之,那两个叠加法阵被毁的原因是胖子那记刀波的攻击力已经超过了法阵承受的极限!
单纯靠攻击威力毁去轻阵,已经很厉害了。胖子居然连强阵都给毁了。由此可见,他即便不是八卦级高手,也应是七星级中最顶尖的。
可是,胖子竟对自己的“功劳”不甚满意,悻悻地撇了撇嘴,咕哝了一句:“竟然能制得出烈阵,不简单呐!”
毁掉了攻阵,就可以接近牢门了。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头,向身后的众人招了招手,呼喊道:“七星级以上的高手何在?都别藏着了,出来和我一起发力,把烈防阵毁了就算完事儿了。”
“呵呵,今日真是我等有幸,竟能亲眼目睹郝先生的风采。”人群中走出来一人,摘去了面罩,露出一张怪异的面容。说他怪异,并非是容貌丑陋之意。他肤色白皙柔嫩,樱唇皓齿,柳眉杏目,只是唇上“多”长了一层黑绒,揭示了他男子的身份。
“想不到还真有人认识我。xs63,一男一女,男的高大威猛,女的娇小玲珑。那两人立定之后,一齐揭去了斗笠。
云屏翳戛然止步:“哟!安元江,滕优玲,连你们俩也来了?啧啧,含枢大帝还真是看得起浑天牢,竟然派来了三位元帅!真不知你们是太穷呢,还是唯恐天下不乱!”原来,聂文远和那一男一女都是含枢大帝座下的元帅。
要说元帅本就不多见,女元帅就更是凤毛麟角了。听闻含枢大帝手下闻名遐迩的女元帅滕优玲也来了,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
“我们就是想来玩玩儿。”滕优玲岂会如此轻易被激怒?她故意摆出了一副“我就是要气死你”的表情笑眯眯地瞅着云屏翳。
梁飞廉走了过来:“既然是来玩儿的,眼见我们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你们差不多也该走了吧?人生在世,事情还是不要做绝为好,省得以后含枢大帝见我家大人时面子挂不住!”
“走?”滕优玲把眼一斜,“我还没玩儿够呢!”说完她抬手一刀,不远处的一个守军战士就被刀波切断了脑袋。
“可恶!”云屏翳和梁飞廉举剑来攻,安元江和聂文远截住他们捉对厮杀。守军的其他元帅都不知打到何处去了,滕优玲乐得“清闲”,扛着和她身材极不相称的大刀大摇大摆地往浑天牢门走去。
见局势扭转,萧天河等三人也暗暗松了口气,跟着人群涌向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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