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一道极快的刀波袭来,云屏翳避闪不及,仓惶之际横剑去挡,但已稍迟,刀波擦过剑刃,重重击在了他的右肋。云屏翳疼得近乎窒息,单膝跪在了地上。这等威力的刀波绝不是一个泛泛之辈能够放得出来的,如果他身上没有护命的宝甲,恐怕此时已负重伤。
云屏翳瞪大双目向刀波飞来的方向扫视,人实在太多了。
忽然,他感到了一股寒意,人群中一道阴冷的目光吸引了他的注意。那锐利的目光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看来刚才就是此人放出的刀波。
云屏翳认得这道目光。他撑剑起身,冷声道:“原来是聂元帅,别来无恙啊,你还是没变,就喜欢暗地里偷袭。”
那人揭去了面罩,露出来一张皮笑肉不笑的瘦脸,高声喊道:“大家不要忘了,杀死守卫者,赏钱三十万!”
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批守军虽然是五位大君临危调拨来的,但亦可算是浑天牢的守卫。此时干掉他们获取奖赏,可比顶着风险冲xs63阵,岂能那么轻易就让人摧毁?此外,五位大君都深知,浑天牢地下三十层以下关押的人一旦被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直到破牢大军发起攻击的那一刻,五位大君都没能查出那个发布委托搅得仙族一片混乱的幕后富豪究竟是谁。这也难怪,作为禹馀界第一委托组织的机象门,岂会那么容易就泄露主顾的身份?更何况当时去发布委托的人是极少在外界露过面的朱天常,即便是机象门的人,恐怕也弄不清楚他是什么来路。
此时,萧天河、花清雨与费徒空三人正乔装混在人潮之中。人潮就像山洪暴发似的,汹涌澎湃地朝着浑天牢门席卷而去。
萧天河眼尖,守牢军士的统领之一正是之前打了不少次交道的华林大君座下大元帅——梁飞廉。在他身旁还站着云屏翳元帅、朱文英元帅。另外还有三人,萧天河不认识,不过估计他们也是另外四位大君麾下的元帅级高手。也难怪华林大君座下五大元帅竟到了三位,毕竟浑天牢目前正处于他的管辖期。
萧天河下意识地往上提了提面罩。
“都给我听着,再逼近浑天牢一步,休怪我等无情!”云屏翳向破牢大军吼出了苍白无力的最后警告。
为钱而疯狂的人们,哪里顾得那许多?恐怕每个人心中都是同样的念头:“哪怕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儿的顶着呢!”
云屏翳看到居然没有一个人理睬他的警告,不禁怒极,抬手就是一道剑气,将已经冲至不到十步的一人切成了两段。
大元帅竟如此轻易地动手杀人了,确实对破牢大军起到了一点震慑作用,但也仅是一点而已,毕竟那道剑气并不厉害,只是被杀的人实力太弱了。死了第一人之后,自忖力弱的就往人堆里扎,大军的行进依然无法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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