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先生何等聪明,一看这阵势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笑道:“我道是谁有这么大的面与华林大君同行,原来是昌阳大君亲临,失敬,失敬。那这几位姑娘应该就是花珺脉的人了吧?余大人,求人解毒的感觉应该不好受吧?”
“呵,早就听闻郝汉达伶牙利嘴、言语刻薄,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尚兴杰抚须笑道。
“哎,尚大人过奖了。上回你我相遇时光顾着交手,根本无暇细谈,甚是遗憾。不想时隔许久,你我竟在此重逢,不如待我破牢之后,觅一去处好好地喝两盅啊?”郝汉达对尚兴杰也十分“客气”。
“郝汉达,今日我无心与你纠缠,反正你要破阵开牢,我要进牢放人,不如联手。”余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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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联手杀了她们!”余齐大声咆哮。这话既是回答尚兴杰,也是故意说给三位姑娘听的,意在告诫她们不要逼人太甚。
那女却不畏不惧,从容地说:“第三个条件,必须让我们平安离去,不得追杀我们,也不能让别人追杀!”她知道,余齐已经快忍到极限了,如果提出像“以后永远不得再为难花珺一脉”这种要求,恐怕会落个鱼死网破的下场。
“大丈夫一言鼎,怎么会钻那种言语空?赶紧给他们解毒吧!”余齐催促道。
“不,等你把人放了之后,我自会给他们解。”
“难道你们怀疑我昌阳大君会出尔反尔吗?”余齐面露凶相,咄咄逼人。
那女不卑不亢,镇定自若:“我们谁都不信,只信自己。”
“呵呵。”尚兴杰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余齐看了看“毒寒三友”的惨状,咬牙切齿地挥了挥拳头,从牙缝吐出一个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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