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汉达曾经见过诸葛封出手。连他的剑气中都带着寒气,若被他的剑气击中,除了受到剑气自身的攻击之外,还会遭受冻气的侵袭。轻者浑身颤抖,知觉麻痹,行动速度大为减缓;重者,着伤之处直接就因极冷而当场坏死了。除了剑气之外,诸葛封左手的寒冰拳也十分令人头疼,被拳头击中的话,虽不致死,但只要是拳头触到之处,必然会立即结出一层冰壳。可不要小看了这层冰壳在高手对决中的作用,郝汉达亲眼所见:诸葛封一拳砸在对手鼻梁骨上,对手疼痛不说,眼前立即糊上了一层冰壳,什么都看不清了。诸葛封伺机猛攻,对手只好如同无头苍蝇一样胡挥乱打。讨厌的是,那冰壳又厚又硬,徒手根本就砸不碎,若想去揭,一撕就连皮带肉一起掉,那个可怜的对手情急之下只好挥刀劈向自己的脸,诸葛封却还有一招——随意化冰,就在刀锋触到冰壳的瞬间,诸葛封突然把冰解了,于是,那一刀就狠狠地落在了对手自己脸上。好个诸葛封,都不用自己下杀招,敌人就“自行了断”了。
由于知道寒冰剑气以及寒冰拳的可怕之处,郝汉达并不与诸葛封贴身近战。在他想来,诸葛封想要放剑气,就随他放去,放出去误伤着自己人那才好呢。
诸葛封毫不客气,也不顾郝汉达后面有什么人,一道道剑气带着寒光袭向了他。别看郝汉达身体臃肿,可腾挪起来却和他的嘴皮子一样灵活,他一边闪躲一边喊道:“诸葛老匹夫!你不顾其他人了吗?到时伤了白琢东或穆里莎,你可就麻烦了!”
“哼,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诸葛封冷笑着停止了释放剑气。
“嘁,我郝汉达……”郝汉达说到这儿就戛然而止,吃惊地向脚下看去,地面上竟结起了一层冰,将他的脚面都给冻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刚才分明没触到我啊!”郝汉达心中连呼奇怪,看向了诸葛封的左手,只见一团淡淡的浅蓝色光芒在他左拳上缭绕,显然,他刚刚使出过寒冰拳。
郝汉达大吃一惊:“老匹夫!你竟然能寒气离体了?”
诸葛封捋须一笑,轻蔑的神情溢于言表:“寒气离体有什么稀奇?我的寒冰剑气不是早就可以离体了吗?这是我前些日子新创的‘飞霜拳’,正好拿你练练手!”
郝汉达试着抬了抬脚,可是双脚却像是被粘在地面上一样,一步也不能动。“以剑气掩人耳目,暗中以飞霜拳下黑手,真是好手段。不过你招法的名字怎么不是‘飞雪’就
好呢。
诸葛封毫不客气,也不顾郝汉达后面有什么人,一道道剑气带着寒光袭向了他。别看郝汉达身体臃肿,可腾挪起来却和他的嘴皮子一样灵活,他一边闪躲一边喊道:“诸葛老匹夫!你不顾其他人了吗?到时伤了白琢东或穆里莎,你可就麻烦了!”
“哼,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诸葛封冷笑着停止了释放剑气。
“嘁,我郝汉达……”郝汉达说到这儿就戛然而止,吃惊地向脚下看去,地面上竟结起了一层冰,将他的脚面都给冻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