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河淡淡地笑了笑:“不是‘觉得’,而是确信!”
“到底哪里有诈了?”花清雨实在想不明白。
“清雨姐,你可别被她孱弱可怜的外表给迷惑了。她可是纪豫丘想要纳为妻子的人呐!”萧天河的口气语重心长。
“别卖关子了。纪豫丘一向强娶,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挟其父母逼其就范,这手段也很常见啊!我看她没什么问题。”
“问题就出在那个‘妻’字上面。刚才那女子虽然貌美如花,可纪豫丘那种老色鬼估计对此早已见多不怪了,三十六妾、七十二婢,想必哪一个都不丑,而妻子却只有两位,说明什么?恐怕光是貌美,还没有当他妻子的资格!刚才那女子要胆识没胆识,要本事没本事,一点儿小事就吓得战战兢兢,何德何能?其中必然有诈!”萧天河解释道。
花清雨惊得倒吸一口
吩咐她做事自然得客气一些。
“公子说笑了,何来麻烦一说?那我去了。”刘归琼脚下一蹬,跃上了旁边的楼顶,轻踏房瓦向后方掠去,月光下的身影闪了几下就不见了。
目睹她离去之后,萧天河满意地松了口气。
这时,花清雨问:“天河,怎么,你还是觉得那个姑娘有诈?”
萧天河淡淡地笑了笑:“不是‘觉得’,而是确信!”
“到底哪里有诈了?”花清雨实在想不明白。
“清雨姐,你可别被她孱弱可怜的外表给迷惑了。她可是纪豫丘想要纳为妻子的人呐!”萧天河的口气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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