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萧天河有些担心叶玲珑,但他还是不得不跟着壮汉离开竹屋。临走之前,叶玲珑投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以她的机灵,只要于太冲不对她动粗,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是,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于太冲也给丁姓壮汉递了个眼神。
……
回到了船上,壮汉又命手下把刚卸下船的货物再装上来。他知道,于太冲今晚肯定不会再来检查这些货物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别珍稀的东西,索性跳过检查这一步,明日跟着七大箱彩云石一起运走。这一回,壮汉没让萧天河再帮忙,可是,也没有像萧天河预想的那样给他安排一个舱室休息,而是依旧把他粗暴地关进了来时那间暗室之中。
“喂,这算哪门子待客之道啊?”萧天河捶着顶门大喊。
无人理睬。
萧天河气鼓鼓地从竖梯上跳了下来。
“都死到临头了,哪会有人管你?”暗室里再一次响起了那个沙哑的嗓音。
萧天河差点儿忘记了暗室中还有另外一个人:“‘死到临头’?你在说我吗?”
男子的口气充满了戏谑:“外面那群杂碎根
本不知道我在这里,不是你还能是我?”
“我是卖家啊,他们为何要杀我?”萧天河恍然,“难道他们是不打算付钱,直接杀人越货?”
“哎,别说,那群家伙就这一点还算说得过去,掠夺和生意分得一清二楚,该抢该杀时决不心慈手软,做买卖时却非常守信重诺。”男子道。
“那你为何说我‘死到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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