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纳闷,小厨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名女子走了进来,看见屋里有人,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门紧紧闭上了。“你是何人?”女子刻意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满桌狼藉,惊道,“你把酒菜都给吃了?”
白水集的视线有些模糊,看不清女子的面容,不过女子的衣着却是十分显眼:朱红衣服,上面绣着金凤,头戴凤冠,肩覆霞帔,手持喜帕,分明是新娘子。若是个侍女,白水集根本懒得多说,直接走就完事了。毕竟是新娘,在大喜之日吃了人家特备的酒菜,总得表个态度。“我实在饿极了,喜宴又迟迟不开始,所以就……想你雁林山庄也不会舍不得这一桌酒菜吧?抱歉,扫了你的兴,我这就离开。”白水集晃晃悠悠地站起,踉踉跄跄地往屋外走去,还没走到门边,就“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新娘赶紧扶起他来:“唉呀!你……你怎么能都吃了呢?酒菜里有毒!”
“有毒?”白水集却咧嘴大笑,“怪不得……我说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胜酒力……”
“嘘!你小声点儿!若是被发现就惨了!”新娘道。
这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随即一个怯生生的男子喊道:“紫云!你在里面么?”
新娘赶紧应道:“我在!你先别进来!这里有……有我亲手做的点心,过一会我给你端去!”
男子似乎很高兴:“太好了,那我先回房去了!”
脚步声走远了,新娘松了一口气,将白水集轻轻放在地上:“你在这别动,也别出声,我去给你拿解药!”
“哎,不必了。”白水集叫住了她,然后盘腿而坐,闭目运功逼毒,头顶直冒白烟。不消片刻,他就气色如常了。“就这点儿小毒,还要不了我的命。”白水集睁眼笑道。
新娘瞪圆了眼睛,口半张着,怔了许久才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毒分明非同小可!你就、就这么解了?”
“怎么,你不信?”白水集故意起身蹦了两下。
“信,我信……”新娘一双杏目直勾勾地盯着白水集。
“庄主好像姓裴吧?方才那人叫你‘紫云’,所以你叫裴紫云?”白水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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