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说,慢慢说……”老者的骨头都快被摇散架了。
“你看!”大汉将那张纸展开。白水集他们也好奇地凑上前看了看。那是一张发自于工方府的信函,内容是说此届羡水铸造赛的各家参赛店铺不必自行准备铸造材料,到赛时由工方府统一发放,保证绝对公平。
“太好了!”老者也欣喜万分。在这个节骨眼上,优秀铸造材料的价格可是贵得出奇,工方府的这个举措对于诸多财力不是那么雄厚的小店铺可谓莫大的福音。“怪不得聂大人说,这届大赛由工方府晋大人制定新规则,绝对公平呢!”老者想起了白日里的事。
不必为材料费心,父子俩心情大好,原先那点儿别扭也随之烟消云散了。老者热情地邀请四人免费多住些时日。听说四人是来见那位铸造奇才的,大汉却面露难色:“不是我不许,而是他不允。我之所以一直将他雪藏至今,其实也是应了他的要求。当初他来这里时就说了,在这届铸造大赛之前,所有陌生人一概不见。”
“还有这么古怪的家伙?”白水集愈发好奇了。
大汉点点头:“不过他的铸技确实厉害,我自愧不如。这一年以来,他为我铸了不少好武器,只是我这店铺名气不响,人们根本不愿来我这里买东西。今年的大赛是我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如果能一炮走红,那以后小店必定四方宾客纷至沓来;若依然不能出名,店铺再无财力支撑下去,我也只好放弃了。”大汉苦笑。
“既然见不到本人,看看他铸的东西也好。”萧天河四下看了看,墙上挂着不少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杈,琳琅满目。
大汉拿下一柄刀来:“这把就是。虽不是极品,但却是由于材料不佳拖累,并非铸技之故。换成是我,不,哪怕是换成那些名门大店的当家铸匠,也未必能用这么差的材料铸成这般品质。”
萧天河接过刀来挥了两下,手感确实不错。对着灯光看了看刀面,他忽然笑了,问道:“此人现在可在后院?”
“就在铸房之中。”大汉道。
萧天河对着后院大喊:“费兄弟!老友来访,还不现身相见?”
“居然是他!”何天遥也大喜,没想到那个铸造奇才竟是位熟人。他拿过那把刀一看,刀柄附近分明刻着个“费”字。这是费徒空铸造的习惯,在不影响铸物品质的前提下,一定会在其上留下姓氏。
“怎么,几位和费兄认识?”大汉惊诧,“他当初分明和我说过,他刚出师下山,在世间并无故友啊!”
“此事说来话长。”萧天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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