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白水集再追已经晚了。
说时迟,那时快,獬豸忽觉斜刺里蹿来一道白影,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迎面撞在一堵“厚墙”上,并且“厚墙”还一击将他推飞,和身后赶来的白水集撞在了一起,两人骨碌碌往后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停下。
这一下撞得獬豸头昏眼花,头破血流,右肩还被白水集的青龙戟洞穿。他定睛一看,之前一直在观战的一名年青男子正立于荀芳惠身前。獬豸看此人眼熟,应是出洞时见过。
“你叫什么名字?”獬豸说了一句,咳出一口血来。
“何天遥。”男子冷冷地说,“你休想伤我白嫂一根寒毛!”
獬豸忽然咧嘴一笑,回首问道:“白泽,那个烦人的娘们是你媳妇?”
“没错!”白水集坚定地回答。
“哈哈哈!”獬豸一边喷血一边狂笑,“好个白泽!竟然沦落到要靠女人相助的地步,以多打一,胜之不武!”
“这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一个孤家寡人,懂个屁!”白水集没好气地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然后抽回了青龙戟,“今日酒宴之兴全被你给搅和了!你觉得我‘胜之不武’,那我也不杀你,养好伤再来找我挑战!”
“光养好伤怕是不够,看来我也要找个厉害的媳妇相助。”獬豸认真地说。
连惊魂未定的荀芳惠都被逗笑了。
“赶紧滚吧!”白水集啼笑皆非,在獬豸屁股上踹了一脚。獬豸还真就顺势沿着陡坡滚下了山。“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他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回荡。
房瀚兴和三司面面相觑,这两人前一刻还斗得你死我活,怎么突然就和解了?
“白公子,不知此人与我有何仇怨?”房瀚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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