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河将黄小露揽在身后:“我妹妹前日才与我相逢,此事与她无关。”
“休要骗我!青衣男子,白衣女子,不是你们两个还能是谁!”
事有凑巧,黄小露穿的和白樱雪一样,也是白衣。“今日你们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都得下黄泉向聂长老和三位师兄弟赔罪!”男子挥刀当头劈来。
萧天河不躲不避,举臂硬接,惊得黄小露尖叫一声。以萧天河坚如磐石的躯体,男子如何伤得了他?这一刀不仅没切断他的手臂,刀口反而崩掉了一块。
男子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刀刃缺口,呆住了。
“兄台先息怒。这件事有误会,等把话说开之后,你再断定我是不是说谎。”萧天河表面平静,内心却汹涌澎湃,要说的话、想问的事太多,心乱如麻的他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后悔当初没听白樱雪的话,若是留一封信给饮空观掌门,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误会了。
“你口口声声说我哥哥行凶害人,可有人看见?”黄小露问道。
“邵师弟看见了,不是被灭了口?”
“那就奇怪了,”黄小露道,“既然你那‘邵师弟’死了,你是如何知道要寻一个穿青衣的男子和一个穿白衣的女子呢?”
男子道:“他在弥留之际亲口对掌门说的,还能有假?”
“弥留?那不更证明不是我杀的么?我若在你们饮空观内杀人,还能走得脱?”萧天河不解,“再说以聂长老的实力,我区区天境五品如何杀得了他啊!”
“所以你下了毒,四个人都是被你毒死的!”男子指着萧天河,“而且你根本不是天境五品!天境五品的人怎么可能硬接我的刀!”
萧天河长叹了一口气:“那你觉得几品的实力能够接下你那一刀?我若真是个高手,又何必用毒呢?”
男子又愣住了,他是玄境六品,即便是高境八品之人也做不到挨他一刀之后毫发无伤。若萧天河是比八品还要高的上境九品,杀八品的聂长老根本无需下毒。由此可见萧天河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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