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我可记不太清了,是一个客人当下的,后来直到逾期也一直没回来赎。”
“那多谢了。”萧天河将箭筒收下。当初在和何天遥、白水集初次前往从乌城的途中,他们找到了颜子召所用的弓。萧天河感觉,这个箭筒与那把弓似乎是一对,不论是颜色还是花纹,乃至铸技都十分相似,应是出自同一铸匠之手。不过毕竟不能确定,他打算以后将箭筒给何天遥看一看。
魏伶卿好奇地问:“萧公子,你的武器是弓?”
“不是,只是对弓略感兴趣而已。”萧天河含糊其辞。
“公子莫非是小姐的高徒?”江老头满脸喜色,“公子真是英俊潇洒,与小姐正好登对……”
魏伶卿看似遗憾地笑了笑,望着萧天河的眼睛说:“我哪里有那个福气?萧公子只是我的朋友。”
江老头看了看萧天河,又看了看魏伶卿,好奇地问:“难道小姐这般人物还不合公子的心意?”
魏伶卿替萧天河回答:“江大叔,你误会了,萧公子已经娶妻了。”
“可惜了,可惜了。”江老头在将两人领进后院的路上依然不停地惋叹。
……
翌日一早,两人告别了江老头,离开了虬虹镇。
马车上,萧天河问魏伶卿:“那位江老实力很强么?”
魏伶卿哈哈大笑:“恐怕不如你。这片山域出产我制符所需的一些材料,所以我让江大叔在此帮我收购而已。”
“你很了解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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