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道:“谢谢,你也很棒。”
他的眼睛微弯,语气有些疑惑:“嗯?”
“你们策划这么大的节目,很棒。”
“哦,”他点了点头,语气自然:“我以为你说的是我唱歌很棒。”
我有些惊讶,微微睁大了眼,磕磕巴巴道:“你知道我……”
他眼睛更弯了,唇边笑意也扩大不少,声音更加沉醉舒缓,难得地多说了好多字:“我知道。我知道那天我唱歌的时候,你就在对面的队伍里。”
我顿时有了被抓包的羞愧感,心绪复杂地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地低了低头。
隔了一会,我听到一声似冰雪初融的悦耳笑声从我头顶传来,我鬼使神差地微抬了抬头,正好看到蒋越泽还没有收起的笑容。
一时,我忘了说话,也忘了反应。
他低低地陈述,每个字都像悠扬的音符一样,飘进我的耳里:“总是这样,觉得理亏就不说话,也不服软。”
我瞬间嘴角不自觉扬起,忍不住反驳:“偶尔会认错的。”
蒋越泽微微一笑,跟着重复:“是,偶尔。”
一时间,氛围变得轻松了不少。
我将吉他带子往肩上提了提,却忽然感觉一松,转眼间就到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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