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的144个同学挤在一个本该容纳80个学生的教室,坐在只有板凳宽的座位里,汗流浃背地做着题。
整个班里都静悄悄的,连个别同学扇扇风都害怕影响周围同学学习,慢慢地放下了。
坐在第一排,讲桌下正对的那个长发女孩,是我。
桌上放着厚厚的一摞书,将整人遮掩在书后的小天地里,无法窥探。
天气炎热,也没有把过肩的头发盘起来,只是高高扎起,浓密的头发尽数窝在脖颈后,不用想,头发下的白色t恤一定湿透了。
我似乎遇到了棘手的问题,眉毛紧紧蹙着,一脸的苦大仇深。
我盯着96分的数学卷子,食指不经意间绻起卷子的一角,与铺在桌上的形成垂直地90度,然后慢慢用大拇指缕平。
很快,卷子上就出现了一小段褶皱,并且越来越多。
这是我的一个小习惯。每次在做题遇到难关,或是在思考什么事情时,就会做这个动作。
镜头忽地转到了龙虎榜前,我看着278的校名次,任由学生们来来往往地进出查看,被不小心撞到也没有反应,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失神。
我站在过去的自己的对面,看着她满眼通红,神情倔强地死盯着前面,左手的卷子早被弄皱,右手紧紧攥着裤缝,手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看着曾经的那个我,四面八方的心疼汇聚而来,我忍不住伸出手,想开口安慰那个孤立无援的小姑娘:不要哭,一切都会好的。
再接着,镜头变成了我在校长办公室里,各科老师帮我求情,舅舅努力帮我承担责任,但依旧改变不了校长要将我记大过处分的决定。
一时间窒息感汹涌而来,不受自我控制,只是不管不顾的要你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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