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莞尔:“并没有。做完那几本书,我的各科老师都炸了,因为每天的配餐我都没有交。”
班里又是一阵哄笑,王老师指着我和蒋越泽耳语,蒋越泽微低着身子,侧着耳朵,眉宇温柔。
“做完那几本书,我整个人的自信心都没了。因为那两本数学题,我几乎都不会做,最后解法都是班里的大佬们讨教后得出的。我完全没有想到,和这些学习时间相同的同学们,早就已经内功深厚,可以独挡一面了。
那时候我很挫败,很自卑,很拧巴,总觉得周围人的眼光看我的都是看loser的专属表情。
那时候心里像是种下了藏在黑暗里独自哭泣,独自伤心的种子,慢慢发芽。
我告诉自己要加倍努力,不可以再被别人比下去。那之后,我每天都很认真,我一直都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自己逼到极限,我的明天才会有更多的可能。
再后来,经过一次次的模拟考试,我发现,人要战胜自己的心魔,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每天都在害怕自己考不上心仪的学校,害怕自己要再次重头再来,害怕自己会让别人失望,也害怕自己会失去本来拥有的东西。
所以我那段时间,我疯狂掉头发,根本不能坐在班里上课,一上课就会心慌,回到宿舍也会失眠,耳边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所以那段时光,我极度压抑。听见下课铃响,回宿舍睡觉,是我最害怕的时候。因为我知道,别人的睡眠时间,是我的无边恐惧和对自己进行自我否定的漫长煎熬。
老师发现了我的异样,建议我去做心电图。”
班里一阵善意的哄笑,我也觉得好笑:“再后来,我的排名掉到了高中生涯中的最低次,我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也没有难以接受,反而觉得应该是这样的结果,释然地松了一口气。
那时候整个人的心情都放松了。我甚至没骨气地想,最次也不过这样,大不了不上985了,上个一本就好了,上不了一本,上二本也不错,反正有大学上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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