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心里酸酸甜甜的。
过了马路,他没有立即松开我。直到过了车多的地方,他才放开我。
温暖触感瞬间消失,我也瞬间清醒。
就像刚刚的温柔,没发生过一样。
接下来的半程路,我一直在回想我们之间发生过的点点滴滴,愧疚,犹豫,不确定,退缩,自卑又重新锁住了我。
我突然明白一个残酷的事实:就算久别重逢,时过境迁,我对他的亏欠照样一分不少。
而我,对他的好,早就没有了接受的资格。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我送到了我家楼下,四周寂静无人,只有我们俩和秋后的知了清醒着。
他静了很久,才轻声说道:“不早了,上去吧。”
我没有应声,也没有动。他就一直静静等着,等我开口。
沉默了好久,我艰难地开口,一字一句,确保他能听得很清楚:“蒋越泽,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我不敢抬头看他,因为我害怕一看他的眼睛,就会心软,就会失去好不容易鼓起对他说不的勇气,就会沉迷他的温柔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低头靠近我,与我的额头几乎贴近。
近到呼吸痴缠,近到心跳声震耳欲聋,近到可以看清他颈肩的淡青色血管,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柠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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