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道服叠得整整齐齐,一脸赤诚地看我:“我们之间不说这个。我不能看你一直困在过去走不出来,也不能接受你一辈子都不再玩跆拳道了。我们是10年的搭档,你要是不玩了,那我该有多孤独。”
我轻轻地回:“我知道。”
她抬起头,很认真地看我,直直地要看到我心里去:“大晚,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参加比赛了。”
我静静听着,将这句话在心里百转又千回。
我轻轻煽动着睫毛,静了很久。
“以后会的。”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路芷欣看着我,由衷地笑:“好。那下次一起参加。”
我认真点头:“好。”
经过路芷欣这么一刺激,我紧张拧巴,小心翼翼的心松快了点,不再紧绷着神经,吃晚饭的时候也能语气欢快地说一些自己遇到的人或事,看到蒋越泽也好歹自然了些。
吃过了晚饭,我们回到了校园。路芷欣说一直都听说崇文的夜景很美,夜生活很丰富,一定要见识一下。
所以我们就慢悠悠走在校园,准备去各种浪漫和八卦发生率最高的操场。
一到操场,我们就看到扬声音乐社和街舞俱乐部的人在操场联欢,架子鼓,键盘,电吉他,贝斯,吉他,手鼓,手碟,音响,话筒,一应俱全。
此时街舞社的人在跳
eakg,而乐队在给伴奏,同学们自发围着他们,人很多,尖叫声掌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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