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主持人和现在文质彬彬,不发一言的文艺学长,不是一个人吧?
我很难忍住自己的惊讶,眼睛有睁大了一圈。
那刚刚他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他现在这样“柔弱”,我还真是没法理直气壮地质问呢。
“闫博,看来你真的把我们方师妹吓着了。”
郁晚舟一说话,所有人都笑了,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我。
我脸一热,头皮一麻,连忙叫人:“闫博学长,你好。”
他很淡定地回:“你好。”
众人又开始轰得一声笑了:“怎么整得跟首脑会晤似的。”
副社笑道:“你不用理他,他就是这样,台上逗比,台下自闭,习惯就好了。”
“对,不用在意,”任晓云学姐也附和道:“说起来,你们还算是同龄人呢,他也是99年,我们一圈里,年纪最小的,也就是个弟弟。”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又开始笑,我又开始脑里循环播放李兆祺的那句“他很有能力”的话。
果然,是真的。
我开始彩虹屁:“那闫博学长学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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