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服务员第二次上菜,大家这才转移了注意力,七手八脚帮忙上菜,下锅,总算是不纠结什么同桌什么我们了。
接下来大家起身,去调小料,我也跟着起身,被坐在左边的梁元娜学姐按住:“你坐着和社长聊聊天,会有人帮你的。”
我手足无措仰头看她,又看着对面的秦谊学姐冲我眨眼,于是我跟照指示,看到了宋博学长拿起了她的蘸料碗。
未来得及反应,我便看到了瓷白的指骨轻轻地拿起我面前的瓷白碗,两者融为了一体。
他给我弄蘸料,被学校女生知道,会被浸猪笼吧?
他这双手,是弹钢琴,弹吉他,打篮球的手,是做实验,写书法,拿话筒的手,而不是倒水,端菜,调蘸料的手啊。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不觉得违和,一点不觉得亏欠,反而觉得隐隐自豪和浓浓窃喜呢?
秦谊学姐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坦荡的笑带着调侃:“瑾瑜师妹要不要去看看?小心他放了你不喜欢的东西。”
我也坦荡的笑:“没关系。”
她一脸奸笑:“我懂我懂,就算不喜欢,只要是他调的你都喜欢是不是?”
“……”秦谊学姐,你这么直白,让我如何回答?
她看着我一脸样,哈哈大笑。
很快,她就恢复了正经,一脸严肃,问出的问题却依旧让我难以招架:“和我说说,你怎么收买老师,让他做你同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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