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啊。”
“哈哈哈哈,”许司扬看着我捧腹大笑,笑够了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语气也是认真的:“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理亏的时候特别好笑吗?”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看着他,面无表情地一动不动。
“不笑了不笑了,”他见好就收,“说点正经的。”
绕过这个令人脸红心跳的问题我当然求之不得:“你说。”
他定定看着我,好久好久,不发一言。我可以清晰看到他眼里的认真,郑重,和紧张。
我收敛了玩意,也很认真地看着他,也准备真实地回答他。
“你说,我认真答。”
他表情有所松动,张了几次嘴都没有发出声音。
我心里很急,却没有开口催他。因为我隐约觉得,他要问的是一件需要鼓足很大勇气的事情。
而我催促他,是对他勇气的一种抹杀,也是对他的不尊重。
“算了,还是不了。”沉默过后的他最终选择放弃,挫败地笑着挥了挥手。
我看着他双手撑在草坪上,一派闲适的样子,眉头却不见舒展,明明笑着,却没有一个笑相。
我看得心里极不舒服,只好问道:“你有什么你就问啊,别憋着,你不适合皱眉头,你笑的时候才是最适合你的。”
他听了,噗嗤一声笑了,眉头这才舒展开:“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纨绔子弟哄良家妇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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