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捂住卡片,定定看他。
蒋越泽头也不抬地写,也不忘为我出声解围:“郁晚舟。”
郁晚舟波澜不惊收回目光,边无奈地笑,边配合举起双手:“好好好,我不看。”
看到他确确实实坐好玩手机,我才继续安安心心写剩下的愿望:
希望我与蒋越泽,未来可期。
最后一个字落笔,我悄悄看了一眼蒋越泽。灯光下的侧脸清冷俊逸,眼神专注认真,说不出的优雅。
夜晚迷人,他也迷人。我心里如是想。
等墨迹晾干,装进信封,抬头看蒋越泽的时候,发现他的卡片,翻了过去。
已经写完了吗?我看着他,以眼神询问。
蒋越泽在我的注视下,将卡片装到信封里,冲我微笑了下。
郁晚舟受不了了,开始控诉:“这还有外人,收敛着点。”
蒋越泽没理他,把抹茶蛋糕推给我:“吃吧。”
我扒拉着蛋糕,小口吃着,感觉心里的郁闷已经都跑得干干净净了。
吃完甜点,服务员小姐姐问我们需不需要把心愿卡留下时,我和蒋越泽都拒绝了。
心愿卡这种东西,还是等到合适的地方,能够实现自己心愿的人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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