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不情不愿小声逼逼:“遇到了点不好的情况。”
“嘿?!”她这下来了兴趣,懒洋洋的声音里都是鱼上钩的兴奋感和幸灾乐祸感:“有情况?我就喜欢这些有勇气想捞月亮的。”
我又开始叨逼叨她的这个破比喻:“好好说句人话不好吗?天天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她懒得理我,直奔主题:“说说,谁?干嘛了?”
“没干嘛,就是我觉得有个人蛮面熟,但我想不起来了。”我心里的猜想像气球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爆了。
“路芷欣,你好好想想,高中时候,认不认识或者有没有印象,一个叫陈晚的人?”
“怎么?真的有情况?”她许是听出来了我语气里的认真,也改了漫不经心的调调:“都让你郑重到叫我的大名了?”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说路芷欣太了解我了,一个眼神,一句话不对,她就能寻出味来。
我默了默,躲闪道:“只是觉得她面熟。你先告诉我,你认不认识啊?”
“你让我想想,陈晚……”她重复着,不确定道:“没有吧?那时候我们班没有这么一个人,说不定别的班有。”
“我给你发个照片,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说着我便把换届大会的照片给她发过去:“第二排穿西服,戴黑丝框眼镜的,白白的那个,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我看看,”她停顿了几秒没说话,过后才开始怀疑
“你确定这个是咱们学校的?这种高岭之花,要是在咱们学校,早就人尽皆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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