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还真有点凶残。
许司扬也跟着看热闹,没了刚刚的颓意,就开始损我:“你有这功夫,不如理一理自己的感情线。自己还是一团毛线,反而跑去看别人织毛衣。”
我笑着看他,给他一个满不在意狂放不羁的邪笑:“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他愣了下。眼睛也跟着慢慢亮起。
而后,我看着他挑了挑眉也笑得一脸肆意:“这是你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这种表情和我说话。传出去的话,别人会怎么想。”
我耸肩,一脸无所谓:“我管别人干什么,我自己高兴就好。”
他眼里的光又亮了些,理所当然地点头:“你能这么想最好了。我还一直担心别人的看法你会太在意,自己心里过不去呢。”
我一下子理解了他的意思,看他小心翼翼斟酌措辞怕言语不当让我不高兴的样子真的是心情不要太好。
“你看我像是这样的人吗?他们怎么想都随意,我懒得和他们多废话。我只要自己无愧于心就好了。”
我看着他微微弯的唇角,声音也轻快起来:“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因此不开心。”
他笑了笑,一脸被拆穿的不好意思:和释然:“那太好了。我还怕我一个糙老爷们说话没遮拦,得罪你。现在看你对这些东西都分得清轻重,那我就放心了。”
我忍不住笑,心里暖暖的。
第一节9比8结束,经济落后一分。但是大家都看出来两个系的实力不俗,比赛难啃,大家都看得很过瘾,欢呼一片。
我们的教练师兄也对言喻赞赏有加,不停地给她吹彩虹屁,夸的是天花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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