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思思很向往,忙着追问:“那说说你小时候,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我喝了一大口啤酒,眯着眼睛想以前,忍不住笑出声。
“那我就讲讲,我和我哥的事吧。”
“那时候是时期。学校停课,市里空气不好,容易传染病菌。我爸怕我和我哥年龄小,会染上病毒,就把我两送到了我姥姥家。”
“我姥爷很早就去世了,只有我姥姥。我妈妈还担心她一个人管不住我俩,就让离我姥姥家不远的舅舅看着我们。”
“可是你舅舅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吧?哪能天天看着你们两呢?”
我笑:“对呀。可好在我表姐已经成年,又不上学,整天带着我和我哥瞎玩。”
“有一次,我哥发现舅舅家的房梁有燕子窝,我哥就想掏鸟看看。”
“但是身高不够,站在梯子上还差一大截。我姐姐看了,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上去了。”
姜未兴致勃勃:“然后呢?”
“然后?”我想起之后的事,就忍俊不禁,话都说不连贯:“我舅妈在院子里的厨房做饭,远远地就看到我姐姐抱出了小幼崽,一下子气得拿起锅铲就冲过来,要我姐姐立马下来,嘴里还振振有词‘燕君,你个死丫头,立马给我下来,不知道女生掏鸟窝嫁不出去吗?快给我滚下来!’”
“哈哈哈哈哈!”四人一起笑得东倒西歪,又干了手里的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好大一口。
姜未显然听得意犹未尽,眼睛亮亮地盯着我:“然后呢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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