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忍不住咬住下嘴唇:他这样子是生气了吗?还是不相信我?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盯着他,脑里的小人早就急得团团转,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但面上还得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就怕他不相信。
啊啊啊啊,该怎么办?我现在该说什么?
啊啊啊啊,谁来帮帮我,帮帮我啊!
突然,他粲然一笑,眼里的清明都是揶揄和狡黠,却和他清冷的气质一点都不违和。
“逗你的。”
这个语调,也太犯罪了吧。这下子,我脑子成功跟着晕了一半,连东西南北也分不清了。
色令智昏,说的就是我这种情况。
过了一会,他眨了眨眼睛,正色起来,缓缓道:“昨天的情况,下不为例。”
我忙不迭答应:“嗯嗯,你放心好了,你不说我也会的。”
他微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面色仍是淡淡的,却和刚才的气质完全不一样:“走吧。”
我以为他会带我去郁晚舟说的那家,没想到是带我去另一家新开的店,环境古色古香,很有文化底蕴,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们坐在一个屏风后面,隔开了店里的喧闹。我看着菜单,最后选择了咖喱鱼和藤椒鱼。
蒋越泽没说话,不声不响地给了倒了一
杯苦荞茶。但在接过菜单的时候,又勾了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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