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思思看了一眼在玩多米诺骨牌的陈晚,若有所思地托住下巴:“但看她看部长的眼神,确实是很与众不同。要说这样不算喜欢的热烈,我打死都不信。”
我失笑:“你也看出来了。”
邢思思跟着笑,却好像有些无奈和遗憾:“都快奔二的人,暗恋的热切眼神,总是知道的。”
我端详了她一眼,没多嘴,缓缓地笑了笑。
也是,谁高中时期还没个特别喜欢的人呢?
我能遇到蒋越泽,她自然也有一个忘不掉的白月光。
有什么可稀奇的。
她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和我说教:“你和部长的故事我虽然不知道,但起码你们按下了久别重逢,彼此相守这一键。换了别人,就没有这一剧本情节了。”
我没出声,继续看着陈晚玩牌。
邢思思歪在椅背上,继续说:“说实话,我真的蛮佩服我们副部长的。先不说她对部长的心思深到哪种地步,就光她能对着部长面不改色,隐藏至今,我就觉得她理智可怕又同情可怜。”
我内心深处很赞同,转头看她,等她继续说。
她语气有些萧瑟,充满暗示性:“所以你看,陈晚在这一阶段,就没有彼此相爱这一环。”
我抿两口果酒,突然觉得对待陈晚,多了一丝难以言状的情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剖析自己的内心给邢思思听:“其实我没觉得她喜欢蒋越泽有什么新奇。但我确实对她很难喜欢,也许是她的性格,也许是情敌关系本身就决定我会对她不喜欢,我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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