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炸毛:小班的我就认识一个蒋越泽,你要我去问他吗?宏志班我不认识,你说,你要我问谁?
我一下子觉得自己很是无理取闹,连忙闭嘴:好的,我错了,我不哔哔赖赖了。
她的情绪这才缓下来,文字也跟着温和平静下来:仁城一中理科生3000人,26个班,光复读生就有1300人,10个班,各个都是一顶三的尖子生,排名靠前的,一点也不比理实的差。你怎么就能断定陈晚一定是理实班的人呢?
再说了,我认识的人也很有限,我高中三年,一直都在我们班,认识的人也大多数朋友的朋友,或者参加比赛认识的队友,也不一定和陈晚认识的人重合啊。
最最关键的,是如果陈晚真的有心掩盖隐瞒,你也没法知道更多啊。
路芷欣的话点醒了我,让我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我到底在干什么?知道陈晚高中是仁城一中的又怎样,知道她高中时候的过往又能怎样?甚至就算证实她高中就喜欢蒋越泽这个猜测是真的又能怎么样?对于现在而言,又能改变什么呢?
陈晚依旧会是那个面无表情,目空一切,高傲疏离的冰山美人,用厚厚的防备做自己坚硬的保护壳,既不亲近谁,也不疏远谁。
她也依旧不会承认,她的心思,她的那些孤单心事。
而我呢?就算不印证这个猜想,该知道的我还是会知道,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既然这样,又何必八卦别人不愿意提,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往事呢。
白衣天使路医师:????人呢?
白衣天使路医师:哑巴了?还是玩手机被逮了?
白衣天使路医师:喂?好歹回我一下啊。
我看着路芷欣刷屏,心里像吐出一口浊气,通畅舒爽:管她是谁呢,老娘不关心,不想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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