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你不去做情感侦探或者情感分析师都白瞎你知道吗?”姜未这看似夸我,实则损我的词句,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你要是不做这个,也可以去学心理学,这推测的,一套一套的。”
“你还别说!瑾瑜还真说对了”我还未开口,言喻就为我申辩:“当时大家虽然都散了,但都支楞着耳朵听着呢。”
“是吗?”晏婷惊了:“说什么了?”
“那个女生问,大学好玩吗?适应吗?许司扬点了点头,说还不错。然后,我又隐约听到许司扬说了一句你呢,王学姐。”
“王学姐?”这次换我继续吃惊:“这也太生疏了吧?这个称呼和我称呼打饭窗口的阿姨为姐姐有区别吗?这简直是又生疏又客气,一点情分都没啊。”
“可不是?”言喻哼了声:“当时我听到这种大瓜,球都不打了,就站在篮筐后看他们。当时那个女生眉头紧紧皱了下,然后才松开。接着语气凄然的说,还不错。”
“语气凄然?”姜未又划出重点:“夸张了吧?”
“嘿嘿嘿,”言喻笑道:“艺术加工,别在意这些细节啊。”
“我猜你就会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好好讲故事,艺术加工留着一会说你和赵子旭的事用。”
言喻瞬间娇羞
像一个巨型萨摩耶在撒娇:“胡说什么,有啥故事。”
大家也不纠结,急着听后面的:“没有就继续讲,废什么话!”
“哦哦哦,继续讲,”言喻正襟危坐:“然后那个王学姐就很自然地说,一定要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多人的地方这样说话吗?我还没吃饭。”
“许司扬这才动了,你知道吗?这才动了。”言喻敲黑板画重点:“他转身拿起包,套了衣服就要走。身上是一身的汗啊,球衣都湿了,擦都没擦,就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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