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蒋越泽没再多说,示意回去:“带你去喝山楂茶。”
我心里一暖,语调不自觉有些软:“好。”
与蒋越泽并排走在路上,远远地看见北极星广场有同学三三两两地结伴练轮滑,好听的音乐也伴随左右,周围还有不少围观的人在叫好,在夜晚里都显得热闹极了。
校园广播也早已换了歌,是苏打绿的《小情歌》,整个秋意浓的校园都洋溢着淡淡的暖意。
我的心情也忍不住轻快起来,话匣子也跟着打开,主动交代这几天失联的原因:“我请了两天假,回乡下了。虽然乡下的信号不差,但是我想清净两天,所以我没有联系任何人。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知道。”他没有觉得意外,也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询问回乡下干什么,给予我的最大的尊重和自由:“不会介意。”
我却和他不一样,刨根问底的话脱口而出,根本不用过脑子:“你怎么知道?”
说完又不等他回答,自己就开始推测:“啊,言喻或者邢思思和你说的吧?”
他沉默了一秒,性感的一声“嗯”从鼻尖溢出。
眼神却有点晦暗不明。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便忍不住心里有歉疚,絮絮叨叨和他解释:“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那时看你实验忙,不想让你因为我的事打扰你。啊,我也不是说我有多重要,你知道我的意思你知道,就是不想打扰你……”
“你很重要。”他干脆地打断我,一字一句纠正:“你的事,不叫打扰。”
我一时无语,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他,耳边是提琴和钢琴温柔动耳的伴奏,吴青峰细腻温柔,清新动人的声音,唱着那直往人心里钻的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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