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也不回地道「去浴室。」
齐白挑了一下眉,随意地哼了一声,看着她如兔子一样地跑进了浴室。
乔西西走进了浴室,将礼盒放在一旁的洗手台上,一边快速地脱掉身上弄脏的旗袍,令她意外的是,这件礼服异常的贴身,彷佛为她量身订制一样。
她又弄了弄头发,将有些乱的发用手扒了扒,满意地照了照镜子。
乔西西走出浴室,便看到齐白坐在沙发上。此时她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手工西装,手腕上是价值不菲的名表,就跟她在财经杂志上经常看到的那种菁英一模一样。五官多了男人成熟的坚毅,少年时那意气风发全数沉淀,他变得内敛、稳重。这是一个魅力值满分的男人。
乔西西飞快地垂下限,长长的羽睫眨了眨,盖住她眼中的波澜,她缓缓地调节呼吸,轻淡地说「齐白,下去了。」
齐白看着她,手里把玩着一颗珍珠耳环。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耳,之前乔母为她戴上的珍珠耳环不见了。她踩着髙跟鞋,咚咚地走到他的前面,小手往他的面前一摊,「耳环还给我。」
齐白沉吟着,望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他轻佻地说「倒是我亏了。」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非常放肆,特别是落在她胸前时。
乔西西红着脸往后一退,手下意识地捂着胸口,「你到底走不走?」
她跟他谈恋爱的时候做过情侣之间的所有事情,只除了最后一道防线,他这话显然是说他当初应该把她给「吃」了再走才不亏。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
「你呢?」齐白反问她,「你到底要不要这个耳环?」
乔西西笑了,「你不还给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差这个耳环。」她话虽这么说,可盯着他手上珍珠耳环的目光却没有移开。
他颔首,五指收拢。眼见珍珠耳环要被他收回口袋里去,乔西西倏地一下跳到他的腿上,「还给我,你这个混蛋!」
她就如一只狡猾的狐狸,跳进他的怀里,两手灵活地抓住他的大掌,试图从他的大掌里抠出那珍珠耳环来。
齐白轻轻地笑了,笑声如羽毛般轻扫过她平静的心湖,她猛地动作一顿,他掌心里的珍珠耳环顺势被她拿了回来。他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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